寒青依旧每天上山采药,顺便弄些野草给小鸡吃。

寒母为了她的婚事也急疯了,方圆百里的媒婆都让她跑了一个遍。

寒青活着的时候没有遇到过相亲,在古代倒是遇到了,她还成了被嫌弃的一方。

媒人反馈给寒母的就八个字,太黑,太瘦,不好生养。

前两个寒青不否认,她气的是不好生养!她头回听说靠看就能看出来不好生养的!

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一个黑衣人从寒青房间的窗户偷偷钻了进去。

这名黑衣人不是别人,正是急匆匆赶来的李廷,这阵朝中动荡,王爷府也四面楚歌,他根本没时间来赎匕首。

这次还是碰上王爷让他带队护送一大人物回乡,徒经镇上。

李廷不差银两,但他这次走的匆忙根本来不及去钱庄取。

没有银两就赎不回匕首,但李廷又担心寒青真的把匕首当了。

想来想去他只能趁晚上来把匕首偷回去,等过了这阵再把银两送来。

这也是无奈之举,李廷知道这种行为令人不齿。

窗户李廷没关,找到用来撑窗户的棍撑好,借着月光准备在房间里寻找。

寒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他们家都穷成这样了竟然还能遭贼,这是什么世道啊!

听着柜门被关上以及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寒青欲哭无泪,她手贱啊!被子底下她可是不着寸缕的。

这一阵胸部有了明显的发育,她想趁热打铁晚上多按摩会,没想到还碰上这种事了。

喊还是不喊这是个问题?现在喊了,万一是个胆小的小贼肯定就吓跑了,但如果是个恶贯满盈的话,自己的小命不仅有可能不保,还有可能**!听到她声音后跑过来的寒父寒母还有可能一起被灭口!

寒青越想心里越没底,头上的冷汗都快流到枕头上了。

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,只剩床上了,李廷只能咬着牙把手伸到了床上。

他刚把手伸进枕头下,一滴凉凉的水痕就滴到了他手背上。

“睡觉竟还留口水!”

听出声音有些熟悉,寒青冷冷道“不是口水是汗水。”

“……”李廷急忙抽回手,心差点从胸口蹦出来,幸好他没喊出来。

“你改行了?”好好的侍卫不做竟然跑来当贼!他想偷的东西寒青心里也有数了。

深更半夜跑进姑娘房里,还被抓了个正着,李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行为“……”

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匕首,寒青对着黑暗里伸出手“东西还你”

寒青的床是个死角,刚好躲过了月光笼罩的范畴,寒青不知道李廷到底在那个方向,李廷也看不到寒青的手在那里。

根据直觉,李廷伸手超寒青手里接去。

两人的手完美的错过了,李廷摸到了寒青的小臂。

寒青快速抽回手臂,顺便把匕首放进了他手里。

“东西拿到了,离开”语气依旧冰冷,声音低沉微不可闻。

李廷没想到会碰到寒青的手臂,她的手臂上空荡荡的,没有袖子!

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李廷脑海里成形“你未着里衣?”

“……”绕是寒青那么能忍的人,都想大骂,玛德制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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